1987年的一天,广州救捞局联合英国海洋勘探公司,在广东阳江海域寻找一艘外国沉船,却意外发现了一艘宋代大船,并且打捞出200多件瓷器。

经过初步探测,这艘沉船约30米长、10米宽,是目前发现的最大的宋代船只。

日前,水下考古队对这艘大船进行了小规模试掘,已经打捞出金、铜、瓷类等器物5000多件,另有南宋以前历代皇朝铜钱1万多枚。这些文物以瓷器为主,包括福建德化窑、磁灶窑、景德镇窑系及龙泉窑系的高质量精品,绝大多数文物完好无损。根据探测情况估计,整船文物可能达到6万至8万件。中国历史博物馆馆长俞伟超把这艘大船命名为“南海Ⅰ号”。

国内考古学家认为,“南海Ⅰ号”的发现和打捞,其意义不仅在于一船稀世珍宝,它还蕴藏着超乎想象的信息和非同寻常的学术价值。有专家推断它是一艘商船,是迄今为止世界上发现的海上沉船中保存最完整的远洋贸易之船。

随着湖州铜镜、浙江龙泉窑瓷等和浙江息息相关物品的相继出水,有专家论断,“南海Ⅰ号”极有可能是从当时海上丝绸之路起点的宁波出发。

公元1279年的一天,茫茫的南海上,一艘30米长的木质大船在顶风破浪全速前进。后方,不时有炮弹袭来,在大船周围的水面炸开。紧随大船的,是几十艘蒙古船。

时任右丞相的陆秀夫,背着年幼的南宋昺帝,绝望地看着北方的家乡,对身边的夫人道:“吾等欲与祖国共存亡。”说完,便纵身跃入海里。只听一声巨响,从后方射来的炮弹在大船上炸开。一个巨浪扑来,大船随即被吞没。

昨天上午,一位古稀老人打进金报热线。“沉睡海底的那条船不是一条商船,应该是一条官船。”老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当时船上的乘客不是别人,而是南宋的末代皇帝赵昺。”

老人75岁,名叫陈维屏,是四明陈氏第三十一代孙,退休前为宁波港机械室的工程师。他是四明陈氏家谱的主要修订人,已故名人陈逸飞是陈维屏的堂兄。老人告诉记者,他通过研究本族家谱,得出了这个结论———“南海Ⅰ号”不是商船,而是一艘载着南宋末代皇帝的官船。

“这艘船不是驶往东南亚地区的商船,而是被元兵追杀,预备外逃至越南之船。”老人说。在陈老先生的家谱记载中,有南宋端宗时期左丞相陈宜中的记载。公元1276年,陈宜中为了逃避元兵的进攻,保护端宗皇帝一行,前往越南逃难。

陈老先生相信,事隔三年,端宗的弟弟昺帝为了躲避元兵的围剿,很有可能从杭州出发,经过宁波,由舟山登船转入海。其间,文天祥在零丁洋被俘,写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名句。据史料记载,当年,大臣张世杰带领将士和元军在崖山海战,最后兵败溺水而亡。43岁的陆秀夫见无法突围,命其夫人投海后,便背着8岁的赵昺跳海自杀。

4月16日,“南海Ⅰ号”考古人员在清理打捞出水的物品时,发现一枚铜镜。据目测,铜镜直径约为10厘米,带柄,虽看上去锈迹斑斑,但上面雕饰的花纹隐约可见。更为别致的是,镜柄上有一条明显的凹凸槽,仅凭手感,古人即可辨知铜镜的正反面。

“古人比较迷信,觉得女人出海会带来晦气,女人是绝对不能出海的。”陈老先生认为,船上这面铜镜的主人,应是陆秀夫丞相的夫人。“丞相的夫人才能用得起这么精美的铜镜。”

“当时,后有追兵,前有汪洋,丞相夫人随丞相、皇帝出逃是很可能的。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丞相夫人才会有出海逃命的机会。”陈老先生说。

“南海Ⅰ号”曾经出水一条近2米长的鎏金腰带、一只硕大的金戒指,腰带由四股八条金线编织而成。在清理物品时,考古人员还发现了一只鎏金龙纹手镯。这只手镯豪气十足,比大拇指粗,径口比普通家用饭碗大,两端雕成了龙头形状。

对于这根金腰带,陈老先生认为是当时丞相陆秀夫和张世杰上朝的必备之物。“试想,除了踱着官步的丞相,谁能用两米长的鎏金腰带?就像京剧中表演的那样,走路的时候都要双手扶着才行。”

至于鎏金龙纹手镯,则更是皇家之物。“只有皇帝才有资格在手镯上雕刻龙纹!”陈老先生说。

在清理海底凝结物的过程中,发现了几块朱砂碎片,这些朱砂浸泡海底几百年,依然鲜红如新。这是写字画画用的颜料,还是女子涂抹的胭脂?

陈老先生认为,既然皇帝在船上,玉玺一定随身携带,朱砂也就不难解释了。“我看到了报上刊登的朱砂的图片,那么大块的朱砂,不像女子用来化妆之物,非常像皇帝的印泥。几百年后,依旧鲜红如新,女子的朱砂保存时间怎会如此之长?”

出水的4枚年代不同的铜钱特别引人注目。据专家介绍,其中3枚铜钱分别为皇宋通宝、元祐通宝和治平元宝,另有一枚字迹已模糊不清。其中,目前出水最古的老铜钱为汉代铜钱,最晚期的铜钱则为南宋建立后的20-30年间所产。

对此,陈老先生认为,南宋作为中国历史上一个特别的朝代,“偏安”、“积贫积弱”是它抹煞不掉的可耻印记。动乱的国家从建国开始就没有真正地安定过,到了末期,一个个的小皇帝轮流执政,又很快倒台,根本无暇制造属于自己时期的钱币。南宋末年的皇家大船上出现高宗时期的钱币、没有当时的钱币,一点也不奇怪了。

从陆续出水的陶瓷看,民用瓷占大多。皇家之船为何满船的民瓷而非宫廷御用瓷呢?

陈老先生认为,这些陶瓷并非出口之用,而是昺帝逃往越南时,用作送给越南的礼品。“逃往他国的皇帝,怎能不带点礼品去呢?”陈老先生认为,当时逃亡匆忙,无暇准备贵重的宫廷御用瓷,只得随地收集大量的民用瓷作礼物之用。

为了证明他的猜想,昨天下午,陈维屏老先生给负责“南海Ⅰ号”打捞的广东省考古研究所水下考古研究中心的魏竣博士传了一份关于“南海Ⅰ号”猜想。魏博士当时正在打捞现场指挥工作,得知陈老先生有这样的猜想后,他很开心地说:“谢谢,我一定会好好研究的。”

“我的这些猜想仅供研究所参考。”陈老先生说,他也有不少问题等待解答,比如史料记载,陆秀夫自杀的地方是在古代称作“崖山”的地方,这个地方现在哪里?是“南海Ⅰ号”沉船的地方吗?如果据考证确是此地,那就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想。陈老先生也欢迎读者就其中的问题,和他进行探讨。

近年来,我陈氏续修宗谱溯源祖先根系久远,我先祖自北宋太宗、神宗、真宗、仁宗、神宗、徽宗,南宋孝宗、宁宗、理宗,至度宗时侍翰林院承旨陈适正,受诰刺一道回归乡里明州,端宗时左丞相陈宜中保帝去了越南。在宋代280余年的里程中,我先祖相继十二代一百数十人进士出身在朝仕官。在南宋末代,皇帝昺从杭州-宁波-舟山转入海逃离元兵,文天祥零丁洋被虏,张世杰兵败崖山溺水而死,右丞相陆秀夫命夫人投海后,背负昺帝跳海而死,南宋灭亡。

看报道,“南海1号”沉船很有可能就是该条被元兵追杀、目标外逃驶向越南之船(一年前端宗皇帝(皇兄)于1278年由左丞相陈宜中保护退入越南占城)。因本人尚未查证南宋时称崖山的沿海地方是如今何地,如果沉船地点在崖山附近或以南一些,可能性就更大了。关于这条金腰带,应属张、陆两人所弃之带,铜镜应是丞相夫人所用之物。关于舱中物资除朝中日常用品、钱财,珍品、朱砂可能是皇玺的印泥,很可能玉玺还存在着。因昺帝年幼船中不会有后、妃等人物,其它还有一些属于进越礼仪品等等。

“南海1号”沉船因属战伤,船中人员跳海逃亡后沉入海底,因此沉船时间也在1279年,距今728年,与埋了800多年有些差距。

上述内容主要是来自我陈氏宋代先祖宗谱记载和史料之中,仅供贵考古研究中心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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