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国一金典书画家浅析魏晋中国画的特色魏晋南北朝时期,长期分裂,政局紊乱,佛道大兴,书画艺术也随之巨变。晋南北朝时期在艺术方面的变化更多的是体现在书法艺术方面,楷书真正出现了。绘画艺术的变化虽然不

魏晋南北朝时期,长期分裂,政局紊乱,佛道大兴,书画艺术也随之巨变。晋南北朝时期在艺术方面的变化更多的是体现在书法艺术方面,楷书真正出现了。绘画艺术的变化虽然不像书法那么显著,但是社会风气的变化,崇佛思想的上扬,都让本来简略明晰的绘画进一步变得繁复起来。曹不兴创立了佛画,他的弟子卫协在他的基础上又有所发展。作为绘画走向成熟的标志之一,南方出现了顾恺之、戴逵、陆探微、张僧繇等著名的画家,北方也出现了杨子华、曹仲达、田僧亮诸多大家,画家这一身份逐渐地进入了历史书籍的撰写之中,开始在社会生活中扮演愈来愈重要的角色。国一金典资深书画家邀你一起赏析魏晋中国画的特色。

绘画传统这一条长线,我比较编爱魏晋这一时期。这时期虽然政局动乱,战争频发,文化艺术上到是放松自由。士人放诞不羁,淡玄说理,机锋活跃,各叙怀抱。从中国美学史上看,不少重要论著都在此时先后出现。从绘画上看,虽技法尚未成熟,但理论上已达到“道”的高度。为中国画创作奠定了基础。如王羲之《书论》提出“意在笔先”,顾恺之《论画》提出“迁想妙得”、“以形写神”,宗炳《画山水叙》提出“澄怀味象”以小见大等。立论既高,为后世典范。

这时期的绘画是从不会到会的过渡时期,技术上的追求虽不能至,而心向往之。正因于此,形式上的探索方显得生气勃勃,天真可爱。后世把魏晋的绘画形容为“人大于山,舟不容泛”,有贬低的意思。诚然,若以科学的角度看,这似不成比例,不合常理,若以趣味而言,则要比“会画”以后的“交点透视”、“近大远小”有意思得多。这意思跟作诗有相通处,即情动于中而行于言。技巧是随“意”而生发的,即以虚代实,不为物象的外形所束缚,超以象外,与道相合。这样的表述方法确立了东方绘画的特点:自由而给人想象的空间。

我们今天把魏晋的艺术拿出来重温,会觉得那时的画家是那么的单纯,创作是那么的投入,除了顾恺之的《洛神赋图》及那些未见的名作外,我更喜欢那些粗犷、朴实的民间绘画,从留存下来的壁画,石窟造像,木板漆画,墓室砖刻看,不但不觉陈旧,而有许多浪漫夸张的手法和布置空间让我们开悟。宗白华先生说:“十六世纪的文艺复兴追摹着希腊,十九世纪的浪漫主义憧憬着中古,二十世纪的新派且溯源到原始艺术的浑朴天真。”每向后一步的回望往往就是向前的迈进。

然而我们今天的聪明似乎有点过头,始终想让绘画艺术去与科学技术抗衡,照相术己发展到数码,发展到电脑,中国画有必要去追那复杂吗?我们也不必总是追问六十年来徐悲鸿的一套教学体系,也沒必要死抱住祖师爷的西方“写实”二字不放,时代是在变的,好的东西终究要摆正,还是看看今后怎么办?上千年的中国画应自有一套中国特色,那就是远离科学的透视、光阴、色相等“真实”。比如徐悲鸿教学生只能画眼睛所见的,糢糊的决不能画清楚,那么夜景就没法画了,还谈什么“迁想妙得”呢?中国画本应“以形写神”,以写意为主,写心中喜怒哀乐,引进的西式画法是以一个表面的真实取代中国哲人追求的天人合一的最本质的真实。

“人大于山,舟不容泛”的表现方式看似幼稚生拙,却暗示着一个散点聚焦,随意思而作的东方画法,给平面绘画的时空感让出了很大的创作余地。此无理之理正是绘画艺术眼光与科学眼光不同的地方。否则, “神”“气”“情”“意”这些精神上的东西就会被形而下所束缚。

魏晋时期绘画形式的局限是生宣纸尚未形成,笔墨很难发挥,到南齐谢赫的《六法》中还未谈到用墨用水,直到元以后石章的发现,才将诗书画印容为一体,于是有了中国文人画独有的形式与难度,远非一般的画家所能致。我们今天的中囯画之所以肤浅而不耐看,就是降低了中国画的难度,更是缺一情字,又何谈精英艺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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